越过太行山。一直到了河北贝州,开始明目张胆的扯起了造反大旗。
赵祯都不知道自己这国朝,怎样就成了筛子?这不是一两个,是一两千,就这么从京西路,到河东路,再到京东路,居然一路安然无恙。
要说没有地方官吏的放水,连鬼都不信!
不是说弥勒教只在蜀中成了气候吗?不是说河北也只是有那么一小戳吗?现在……整个所谓的一小戳,已经汇聚了几万人,并且直接把贝州占据了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可朝堂上,不管反贼,反倒是揪着一个六率的事没完!
这群误国的书生可以这样,而他不行,他是国朝的主人,无法撇开这事。
尽管富弼富彦国任河北,也多次递折子,让他安心。可就这样,他如何能安心?
难道六率的事就这么算了?赵祯不甘心,他自己也给自己打气,等吧,等到贝州乱局定下来,自己还是要提的。
就这么一个儿,还是有千古帝王之资的儿子,他的安危真的关乎国朝。
贝州反贼一事,来的确实是个时候。若不是这事发生,全朝堂连同陛下,要真就因为六率的事较劲了,还真让他们难处。
这样好!若不是需要身份问题,他们都想感激这拨反贼,乱的太是时候了。
至于反贼,疥疮之疾,没人当回事。
韩稚圭河北练兵,整饬军伍,已初有成效,如今富彦国于河北,又有文宽夫临场,自不会让贝州之
第八八章 换个说法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