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简直就是讽刺啊。话说，你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让自己的权限到达这么高的地步的？”
“这无关紧要，你我都知道，权限只是一种工具。”白熊还是很沉稳的说道，但是话里的意思就是，他并不像再谈论这个事情了。
“好吧，人都有秘密，这样的问题换你来问我，我一样不会说。”宋璇端起桌上的咖啡，凑到嘴边，之后皱了皱眉，就放下了，看样子，她对这种苦涩的玩意没有什么好感：“那么，还是来说说他吧。”
“恩”白熊也点了点头：“这个月，我的确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说着，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份纸质的档案夹，推到了宋璇面前。
宋璇犹豫了一下，翻开了档案的第一页，在页面的左上角，贴着一个男子的正面照片。
照片中的男子穿着宽大的病号服，面色苍白，发际线很高，整个脸显得狭长而且尖锐，
看上去，有点像是陈笑。
但不同的是，他的发色是黑色的，而且嘴角两边也没有那两条看上去很恶心的伤疤。
最关键的，是他的眼睛。
呆板，涣散，没有焦点，毫无生气
就像是那些许久没有见过阳光，甚至很久都没有与人交流过的精神病人，刚刚从单人病房中被带出来，还顺手被打了几管子镇静剂后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