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滴在棺材内壁上的血色纹路上,血滴滴落瞬间,血色纹路如活过来一样,瞬间吸取了这滴包含真气的血液,并且分出一根红色细丝,想要连接卢静月的手指。
卢静月赶忙后撤,面色凝重地看向王瑶,王瑶则看向马家父子:“你们还不觉得有古怪吗,这棺材不对普通血液毫无兴趣,却会疯了一样索取含有真气的血液,我怀疑,这根本不是什么血浸之棺,或者说血浸之棺本身就是一种陷阱!它们吸引别人躺进来,连兽血和药材这些配料都不用准备,而后吸取棺内人的精气血,留作他用。”
马村长脸色也不好看,这么多年来,仿佛鬼迷了心窍,一直有所怀疑,却又在亲身体验和儿子口述中,迷恋棺内和刚出棺时的强大感觉,现在想来,旁观者清,恐怕是真的有问题。
“其实是你们想自己用吧?”小马依然不服,叫嚷道。
“哼,恐怕这就是个流传千年的套路,专门糊弄你们这些迷了心窍的人,奉献自己的天赋。看看你现在,一会儿功夫连练气都不是了。”王瑶冷哼道。
说话间,王瑶顺手掏出罗盘,习惯性看了一眼,却瞬间脸色大变。只见指针剧烈颤抖,远远偏离了正常方向。
大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