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解救的宣柔儿?是开阳门修士手中,还是从凌镇义手中?”
杨硕眼帘一垂,已经明白了老狐狸的用意,无可奈何的道“是开阳门。”
“白掌门、含真长老。很显然,凌镇义对宣柔儿不利,都只是宣柔儿的一面之词,没有人亲眼见证。
可我的知情人却亲眼见到他们二人起了冲突,结果被开阳门的人钻了空子,一举擒获。”
公羊殁单手指天,说得字字铿锵,义正辞严,如同这就是事实一般。
宣柔儿愤然道“他胡说!”
公羊殁笑了笑,道“有没有胡说,你最清楚。你和凌镇义擂台结怨是人人皆知的事,你敢否认?”
宣柔儿哑口无言。
“我再问你,你说凌镇义想侮辱你,有没有此事?”
宣柔儿眼中溢出点点泪光,咬牙切齿的道“不错,他就是个畜生,他该死!”
“那你告诉在场的诸位,最终是有还是没有?”
宣柔儿悲愤的道“就算没有,并不代表他不会做!”
“我只问你有,还是没有?”
宣柔儿低下了头,两颗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,回道“没有。”
公羊殁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心中甚是满意,向众人扫了一眼,指着下面的几人说道
“白掌门、含真长老,你们也都听到了,凌镇义与宣柔儿二人的恩怨纠葛,既没有人证,也没有物证。非礼之说,更无从谈起。因此,我们并不能断定
第一三一章 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