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药是什么。第二,我就算有解药,也不会给你。”九条雪绘瞪大了双眼,“你以为我会上当?九条家和汉诺威家仇深似海,一句话就一笔勾销?”
潘宁顿看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,长叹了一声,“再见。”
说完,他一刀捅进了九条雪绘的脖子。血像是开闸后的洪水,喷涌而出,九条雪绘翻着白眼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潘宁顿是如此地轻松,仿佛只是在杀一只小鸡。等九条雪绘彻底断气以后,他一跃而起,将绳子给砍断了。
他面无表情地蹲了下来,然后抓着九条雪绘的头发,连着绳网,将她的头颅从脖子上慢慢割了下来。
潘宁顿提着九条雪绘的头颅回到了林中小屋,他将薄伽猛兄妹埋在了小屋前的空地上,然后将九条雪绘的头颅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两个小土包之间,当做祭奠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?”潘宁顿说到这里,忽然停下了。
万国侯坐在单人沙发上,杯子里的酒早已喝光。他放下酒杯,“你是死过一回的人了。”他莞尔一笑,“我也是。”
“所以,我们都去过地狱。”潘宁顿低声说。
“那里空空荡荡。”万国侯凝视着对方,目光中蕴含着千言万语。
“因为。”潘宁顿接话说,“魔鬼都在人间。”
“铛铛铛……”报时的钟声响了,已经凌晨三点了。
“再来点酒吗?”万国侯问道。
“不了。”潘宁顿摇摇头。他从窗
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辞而别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