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诺惟听后,只是用手无意识地沿着墙壁划来划去,莫傲骨当他是大受打击,也不再多说。
半响,韩诺惟抬起头来:“前辈,我想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?”
“我想把那块琥珀画出来。”
莫傲骨盯着他,像是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话:“你的意思是,你记得那块琥珀的样子?”
“我不敢保证画得一模一样。不过,我在中心医院住院的时候,只要没人,我都会拿出那块琥珀仔细察看,我虽然看书吃力,但对事物的外形的记忆却不错。您不妨让我试试,将琥珀画出来,然后再琢磨那琥珀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在医院住了两个月,就能完全记住那琥珀的样子?”莫傲骨惊奇地说。
韩诺惟点点头,一脸自负,“i-have-a-d-pace。”
莫傲骨立刻一跃而起,在上铺的边缘摸索了一阵,从床栏杆的空心铁柱里慢慢拿出卷得极细的纸卷和牙刷笔、墨锭,然后一面展开纸卷,一面制作墨水。
韩诺惟好奇地问:“难道我们去放风的时候,狱警不会来查房吗?”
“谁说不会,只是他们不会来查我罢了。”
韩诺惟十分吃惊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发现我坐牢这么久,从来没有访客,也没有向外打过电话寄过信。在他们看来,我无亲无故,与世隔绝,大概是最没有威胁性的吧。阴阳关换了三次监狱长,早已不太重视间谍罪——实际上,阴阳
第十八章 按图索骥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