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恐怕在你之前已经有人暗示过她——但她仍然选择维护男友的面子,说明她害怕失去男友,对男友看得很重。”
韩诺惟听得入了神:“你说的跟真的似的。”
那人接着说: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如果你那块琥珀被他男友看到,恐怕就再也不会再回到你手里了。即便她想帮你也是枉然,毕竟,在你和她男友之间,她没有道理选择你。”
韩诺惟听罢,心里有一万个不痛快,可是他现在清楚地知道,这人说的一点也没错。
韩诺惟垂下了头:“这么说,真是我自己活该。”
那人安慰他:“没事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你就算拿到琥珀,也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韩诺惟不服气地说。
那人却将杯子放回桌上,说:“我累了。明天再说。”
韩诺惟勃然大怒,这人抽丝剥茧,将自己的事情问了个遍,最后却来了这么一句话。他气呼呼地说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那人反问道:“我怎么样了?”
韩诺惟一时答不上来,那人哈哈大笑:“小子,你才来几天,急什么,我都进来快十二年了。”
看着这个关了快十二年却仍然满面春风的人,韩诺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