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隋青柳说。
韩诺惟愣住了,“其实也不是什么调查了。”隋青柳看他呆呆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我就是去找了一些新闻报道来看,然后跟我男友讨论了一下。你放心,他很可靠,不会乱说的。”
韩诺惟渐渐放下心来,说道,“你该不会连我重新编绳的事情也顺便说了吧。”
隋青柳大笑了起来,“怎么会!这不是在说他送我的东西不好嘛!”她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,塞到韩诺惟被子下面,“我男友说让我跟着自己感觉走,我觉得你不是坏人!”说着,她走到了门口,但并没有离开,只是眼睛看着韩诺惟。
韩诺惟慢慢掀开杯子,那里躺着一部手机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“隋医生!”
隋青柳只是笑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他感激地点了一下头,立刻用颤抖的手指,在屏幕上按了起来。
韩诺惟从来没有觉得父亲的声音如此温暖,他简直立刻就要哭出来了。看到隋青柳在门边替他望风,他才忍住了泪意,简要地说了自己的近况,又问了母亲的情况,仍然觉得意犹未尽。直到父亲问他:“我在准备上诉的材料,律师说证据不足,你有能补充的吗?”
韩诺惟这才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关键目的,“爸,我想起来了,陶白荷跟我说过,她家是有监控的。”
“就是安保系统那种监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监控录像有用吗?”
“一定有用啊。陶白荷说过,
第七章 慈父之音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