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奇?”
说干就干,韩诺惟还在发呆,陶白荷已经上楼拿了一杯水过来。
韩诺惟心中叹了一口气,没办法,谁要对方是陶白荷呢,他总是无法拒绝恋人的任何要求。他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纸,两三下就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漏斗,然后在杯子里蘸了蘸,再将漏斗悬成一个角度,对准了核雕。
只见一滴清水落入了独酌之人的酒杯中,小小的一滴,顷刻便将那酒杯盛满。两人静静等了一下,没有发生任何变化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纳闷。
正在胡思乱想之际,却见持杯之人动起来,竟将酒杯缓缓靠近面颊,接着,推窗之人的手臂也慢慢动起来,却不是开窗,而是以手推着支条,将舱室的小窗一点一点收了起来。
当窗子完全关上的时候,“啪”一声,从船舱底部弹出一层暗格,暗格上放着一卷极细的纸条。
两人面面相觑,陶白荷性子急,立刻就将纸条抢了过去,韩诺惟都来不及阻拦。
陶白荷捻了几下,竟不能将纸条展开,便把手套摘下来,这才将纸条徐徐展开。仔细看才发现上面有小字,肉眼根本看不清楚。韩诺惟拿起桌上的放大镜,对着字迹一照,辨认出是一首繁体字的小诗,字迹密密麻麻,还好他大致能看懂:
向畫闌看,落琉璃盞。
春色猶短,蘭芷蓮岸。
蓑衣竹笠,鶯蝶心亂。
玉壺一夜,煙水憑欄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陶白荷喃喃说
第二章 尔死无疑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