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影呢。”
陶白荷摇摇头:“不可能的,我爸要是认识明星,会不告诉我?他那么好面子的人,肯定要把牛皮吹上天的。”
其实韩诺惟也觉得陶白荷说的是有几分道理的,只是这话由他来说并不合适,只好尴尬地笑了一笑。
其余的照片则大多是陶无法年轻时候的独照。看起来,陶无法在年轻的时候是个好动的人,照片里,有他爬山的、打排球的、甚至还有在店里向客人推销的。
陶白荷忍不住咂了咂嘴:“我爸这么早就开店了啊,他都没跟我说过。”
等他们看完了墙上挂的所有照片,陶白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然后冲韩诺惟抛了个媚眼。
韩诺惟正要扑过去,陶白荷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陶白荷从睡裙口袋里取出手机,神色颇不耐烦。
韩诺惟忍不住问道:“还是那个找你父亲的人吗?”
陶白荷没有回答,只是快速地按着键盘回复消息。韩诺惟忍不住凑近看了一眼,但陶白荷已经迅速合上了翻盖,韩诺惟只看到屏幕上显示着“2002年9月13日22时45分。”
韩诺惟有点不高兴:“白荷,你有事情瞒着我吗?”
陶白荷撒娇地一扭身子:“你胡说什么呢。”说着,伸手点亮了桌上的台灯,只见桌上随意地摆放着纸笔、放大镜和鉴定琥珀专用的白、紫光灯,还有一些写满了奇怪字符的类似信件的纸片。
陶白荷看了看说:“是爸爸的笔迹。咦
第二章 尔死无疑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