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候应该有两瓶酒。”
“开车一滴酒,亲人两行泪。”韩怀谦调侃了一句,起身检查通道和载具。
矿车只有头部变形,凹陷的地方也不大,两个人坐进去绰绰有余,铁轨可就惨了,刚才的震动让铁轨变形,不少连接处都是断裂状态,他沿路往前走,大概有那么二十分钟,韩怀谦才看见完好无损的铁轨。
铁轨没有岔路,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,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两个人必须把矿车推到没被破坏的铁轨上。
他回去一通解释,兰天问了三个问题:“我们还得推矿车?”
“对。”
“矿车还不能不用因为不知道路还有多长?”
“对。”
“就算上了铁轨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出口?”
“对。”
兰天哭丧着脸:“我平时行善积德,老天爷怎么就这么对我啊!”
韩怀谦轻锤他的胸膛:“别抱怨了,就算咱们出去了,身份该怎么解释呢?出去说身体被换了?可能等待我们的就是精神病院了。”
“我依稀记得战争时期你还真装疯卖傻潜入水电站……”
“闭嘴,起来推车!”
不得不说矿车质量好的根本原因就在于这玩意儿异常沉重,制造材料估计也不是寻常钢铁,多半还有其他加固物质,两人累得气喘吁吁,边推边回忆往事互相嘲讽活跃气氛。
兰天说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差点儿都被活捉那次?
第六十九章 大难不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