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允文烦闷的摆摆手让他们解散,看到盔明甲亮斗志昂扬的武卫军和护胜军,总算找回些信心,听到消息,早在营外等候的梁范曹珍连忙上前拜见。
虞对梁范印象颇好,全然没有刚才对那些将军时的臭脸,再者,也是托军容干练的福。
他是奉圣旨来犒军的,算得上差,再者说,面对这位更改历史轨迹,取得采石矶胜利的牛人,梁范更是将自己姿态放低。
将他迎进帐中,坐在主位,梁范和曹珍坐在下首,刚坐定,虞允文叹道:“临波啊,若非看到你等军容鼎盛,老夫怕是连寻死的心都有,若是金人知晓我江防虚实,强行渡江,此时怕早就失守。”
听到表扬,梁范连道不敢,待虞允文发完感慨,才道,“先生此来可有何章程?”他可不敢问为啥您老没去先接李将军,反倒自己来采石,那不是没事找事。
虞允文摇摇头,叹息一声。
这一声叹息,包含着太多的无奈和心酸。
接下来几日,虞允文虞大官人频频出现在普通军士之中,与他们拉起家常,大宋百姓是朴实的,大宋士兵更是如此,当兵是为吃粮,更是为报效朝廷。
深感军心可用的虞允文渐渐放下心来,却更加恨王权这个老狗。
若不是他贪生怕死导致一泻千里,大宋怎会是如此危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