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再有几个月,完颜亮便要南下,即便是拼死,他也不能丢。
当下梁范表态,“武卫军是咱们心血,自然不能给他们。那帮人,只在乎党争谁胜谁负,眼里边即便我的去留能让他们占上风,都比火炮和武卫军重要!”
说完,突然顿了顿,“不过,这几个纨绔怎么都选此时来上船。咱们的这艘船,眼看就要风雨飘摇!莫非,有什么地方没想明白?成了他们眼中潜力股?”
钱四也笑,“花花轿子众人抬,谁还没有个朋党,总有人能识得出珠玉,只是……临安的伯乐们竟然是一般纨绔……”
曹珍来一句,“潜力股是何意?”
“莫要在意这些细节……”
钱四正色道:“他们当然寄希望与你,若不是你,焉能有今日?家业指望不上,眼下是唤醒了心中那股子豪气,便不会退去。与其回到过去,不如舍命陪君子。你是身在山中,云深不知。作为海外来客,一出手便震动大宋,连朝堂局势都因你而隐隐转风向。一手搅动临安风云,何等人物,怎会不另眼相看?”
此话一出,曹珍双眼似乎要射出一道绿光。如果说其他人了解梁范未久,那曹珍就是从临安城外到火器监都在观察他。
从蒸酒、火器监、琉璃计策,梁范已经已经证明本事,他搅起风雨,经营起偌大局面,绝对是只得追随之人!
他曹珍倒要看看,眼前之人,究竟会让大宋变得如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