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充满敬畏和愤恨。
“多年过去,咱们从校阅厢军到厢军,曾经还有些舞枪弄棒的老兵也渐渐退了,眼下都是些脆生的汉子,让他们去密林里和盗匪们周旋,无异于是送死。”
谁都知道卧榻之旁不容他人酣睡。可是屡次围剿都失败,根本原因便是如此。他们深刻掌握游击战的理论,很少正面对抗,都是兜圈要你疲乏不堪,最后才来一下。
“不过,也不是没有好消息,经过几十年的清剿,如今愿意当五云山盗贼的,已经是极少数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吴挺好奇的问。
“临安做行在以来,周遭百姓日如一日的富庶,若不是那些案底深厚,难以幸免之人,大部分都放下刀剑,专心的拿起锄头等吃饭家伙,用心做起有本钱买卖。”
梁范看着地图,“好吧,确实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,不过既然咱们人不好过去,那把东西送过去也就是了!”
五云山,无名庄。
庄子里另有乾坤,十数座精致的小楼矗立其中,花丛荷塘错落四周,仿若世外桃源,这里便是大宋武人闻之色变的穆云堂总坛所在,也正是五云山真正的核心力量。
正中一座三层高主楼里,往日冷清的议事大厅热闹非凡,十余人分坐两旁,正中的座位上,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右手托着头似在闭目沉思。
其中一个坦胸露怀的胖头陀正对着对面一个独目道士斥道:“死牛鼻子,堂主几次三番明示所有,不得
章一三一 五云山剿匪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