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朕不好给他泼凉水,省的将来埋怨,等他抱得美人归,心满意足,再转文职也罢,唔,给他个从八品,从义郎,厢军准备将当当也就是了。”
钱唯物连忙谢恩,事已至此,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原来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的想法,已经发生改变。
钱家许久没有出过如此执着的子侄了,如今既然要奋发图强,给他机会便是,反正他几个儿子都算争气,真要失败,倒也不怕什么。若是有所大成,便是意外之喜。
再者说,大宋文贵武贱,文人向来瞧不起武人,一个厢军准备将,实际权利和待遇恐怕连禁军一个都头都不如,在朝中诸公看来,叫花子头而已。
但是,他们没人知道,如今武卫军的实力,早已经今非昔比,可以说,冠绝大宋也不为过。
……
相比之下,梁范干的事情就有些让人无法直视了。
春日明媚的阳光里,路人要么成群结队去踏青,要么就是三五知己泛舟西湖上,在那嫩绿的柳枝中,梁范可没有情趣。
此刻,他坐在一把胡椅上,面前一张桌子,一套笔墨。头顶一扇凉棚。
小七和陆家大郎一左一右规规矩矩的站立。
边上撑着一个幡子,上书几个大字,“火器监学院招生现场”!
最为关键的是,位置恰在太学对面!
边上围观看热闹之人,远远多过上前询问的。努力赶走一波因为无聊带来的瞌睡虫,梁范看看陆大郎和
章一零七 出摊之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