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好马总说的过去吧!
什么,你说贵?
可以,咱有十坛换一匹马的闷倒羊!
度数低些,也不够爽利。
啥?还嫌贵,你特么喝苦涩的果子酒去吧。
忍着不喝?就不信前期通过特殊渠道故意放过去酒,尝到味道的你们能放过?
若是能随随便便放弃,哪还有抛家舍业,醉生梦死的酒鬼?
盐,你们有青盐,不怕。
茶,大不了少吃些,也不怕。
酒!
尝过他的味道,随便放弃的还是人?那是雄才大略的英主!
然而自松赞干布、角厮罗之后,吐蕃连个像样的人都没有,还想戒酒?
你们想用吐蕃马换?
不行,那马不好,俺们要河曲马!
没有?
没关系,你们去抢,反正西夏那帮人抢不过你们,实在不行,你们加价一倍,把闷倒羊卖给他们。
比起东印度公司邪恶无耻行径,梁范觉得自己圣洁宽容的近乎天使。
钱母只是开头,具体事宜则是身后跟随的年轻人谈。为方便年轻人谈判,她便早早离去。
杜青城,杜家酒坊年轻一代干将,原本踌躇满志要做大做强,却不防被沈家以迅雷不不及掩耳之势拍在地上。
听闻梁范一番分析,杜青城心中燃烧着狂烈小火苗。
比白兰醉更香醇的高度酒啊,只是听闻过。
章八五 闷倒驴和马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