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官,您是否心中有鬼啊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~”
梁范不待他回答,已然大笑转身,围观的民众,竟然被气势震住,嗫喏不敢出声。
“莫要被他欺骗,此乃骗子惯有把戏!”
“住口,再胡言乱语治你咆哮公堂!”
安定郡王知临安府赵令詪,此刻正在走流程,看见被告,他心里便有底数,定然是推官收了黑钱,封掉梁范作坊。
他不相信一个能提出火器监债券、制造猛火药、创造白兰醉的人,会因为酒不过关害死人。
眼看那些起哄之人又在捣乱,狠狠敲下惊堂木,“临波,继续。”
他已经看出来推官不正常,事实上,这个家伙进士出身,熬打几年才领实缺,本来奉承挺好,但无意中听见在背后议论他这个宗室,说什么无德无才,全靠宗室身份坐上。
此刻迅速跳出来,恨不得在脸上写满,“我有问题,我收了钱,看我表演……”
“我这酒,原是逍遥派擦拭伤口之用,防止溃烂,莫说生霉,就是化脓,都能治好,何来发霉!最多便是酒气散了,去问问买过白兰醉之人,何人家曾长霉?”
“再者,不是说此人是白兰醉中毒而死?谁是家人?”
哭哭啼啼的妇人此刻声音小了许多,红着眼道,“便是我,苦命老妇。”
“好,不管是否白兰醉,先赔你钱财,一百贯可够?”
章五八 借势压人公堂上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