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暖阳乍雨,贤人占此机。”容珩敛了敛玉色褙子上的水。
“游鱼出水,飞燕低行,落红洇九华”青衫公子轻瞥一眼零乱的花影,“天行有常,顺势而为,担不起贤人二字。这雨势愈演愈烈,一柄薄伞怕是将就,真要避雨,还需找个九华舟这样的屋檐。”
“我猜你是个技艺非凡然心高气傲的画师?”容珩避而不答。
“哦?”
“伞面的水墨很别致,可以问问因果吗?”
析还星斜了一眼,这位兄台的思路和他还真是迷之相似啊,做酒友肯定能喝到天昏地暗。“我若是一个技艺非凡的画师,为何缺席九华宴这等书画盛会?”
“不成形的构图如墨韵水中,凌乱中有雅趣,难为凡夫俗子所识啊。”容珩似答非答。
“阁下这是在质疑九华宴的鉴赏水平?”析还星反问。
“心尖一狼毫,笔下一乾坤。情闲识山水,有志谋山河。怕只怕,某些所谓文人,不识山水,亦不谋山河。”
析还星久违的会心微笑。“阁下是?”
“谷钰”异口同声,似是故人。
“这是兄长为我取的字,大名招人嫌,择个良辰吉日再告诉你。大雨稍歇,多谢援手。告辞。”容珩行过揖礼之后,给析还星留了一个看似潇洒的背影。
看来,不用自我介绍了呢。析还星望着风平云静天色将晚下的盏盏河灯寄念,回忆起数月以前谪仙阁战栗而狂喜的对诗。云中一片月,星间一洪荒。羽
第520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