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朋友。
看到我这样,傅斯年自然什么也明白了,愈发用力的抓住我的手,眼神里含着浓烈的期待,“阿清,你是失忆了对吧,我没有认错,你果真就是我的阿清。”
傅斯年越说越激动,甚至要将我拥入怀中。
我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,猛地推开了他,脑仁发疼的道:“不对,如果你真的是我男朋友,都两年过去了,你怎么会现在才找到我?”
傅斯年被我推得一个趔趄,眼睛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意,“阿清,当时我们本来是要去国外度假,我还订了热气球,准备在上面跟你求婚,结果没想到,去的那天,我在机场足足等了你三个小时,也没看到你的身影。而从那一天后,你几乎像是人间蒸发一样,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我去你住的房子找过,被房东告知你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,我又去你儿时待过的孤儿院找,竟也被告知那家孤儿院临时搬走,而周围的人全都不知搬到哪儿去了。阿清,你本就朋友不多,之前最亲密的人也不过是我,我找你了整整两年,就连上次在舞会上遇到,也只是仅仅能够凭感觉才能确定,你左耳后本来有个胎记的,现在也没了,你要我如何能找得到你?”
傅斯年一字一句,只说得我透体冰凉。
我的双手不由得摸向了自己的左耳,虽然看不见,但我可以感受得到,那儿是一块极小的伤疤,我原本还不知道那是做手术才能弄掉的一块胎记,只以为是当初车祸时留下的伤疤。
第465章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