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哭,有人说她没有资格哭。
因为她的父亲是一个叛徒。
身为叛徒的女儿,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。
夜越来越深,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,到最后,就只剩匪一一和奉千疆两人了。
当匪一一终于跑不动,软倒在跑道上时,奉千疆缓缓走了过去。
寂寥深夜,高大的木棉树在上空随风飘摇着,一如匪一一动荡不安的心。
奉千疆站在她身旁,垂眸看着躺在地上的她。
谁都没有闭眼,谁都没有说话,就这样睁着眼睛,一上一下的看着对方。
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匪一一跑得剧烈起伏的胸脯,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两人久久纠缠在一起的视线中,匪一一朝奉千疆伸出了双手:
“我要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