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,不禁暗暗惊呼。
两人各饮下三杯,童玉尊望着颜越的目光,带着戏谑之意,“小友可莫要偷偷炼化酒劲哦,那接下来,便轮到本座先干三杯了。”
颜越其实可以偷偷炼化酒劲与对方酒,只是炼化酒劲之技,在结丹修士处并非隐秘,很容易被发现,颜越便未想过以此法取胜,只想与他光明正大斗酒。
可现在却见童玉尊露出讥嘲轻视之意,骨子里那股逆劲被激发了出来。
又再三杯灵酒下肚,醉意立马袭来,豪气随之升起,对一旁“酒保”金名秀吩咐道:“再取两坛酒来,另加两只大碗。”
金名秀不知颜越酒量如何,惊声劝阻道:“公……干叔,咱们喝不得这么多酒啊。”见到颜越不说话,她只得按颜越吩咐,再去取了两小坛云雾里,外加两只大碗。
颜越亲自给童玉尊斟酒一碗,又再给自己斟了一碗,“晚辈与前辈对饮,岂敢使那宵小伎俩,这一碗酒,晚辈便先干为敬。”仰起头来,将碗灵酒咕嘟咕嘟喝下,一滴不剩。
童玉尊微露惊之色,见颜越竟喝得这般豪爽,倒颇出意料之外。
本来,他欲与颜越酒,只是随口之言,那些结丹同道听说自己要和他们酒,都立马逃之夭夭,一个筑基小辈,岂是他三合之将。
此时见到这个面色和善,颇有市井之气的李阿福,竟透着一种豪迈、霸道之意,他的斗酒之心,也被完全激发了出来。
“小友酒量居然倒也不弱,果然有些意思。
第二百三十七章 斗酒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