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新月?不去想这些了,明天还要早起锻炼,睡觉!”
“咚——咚!咚!咚!咚!”。
一慢四快五声更声在大树村中响起。
时值冬季,寒风刺骨,五更天时,天色仍自朦胧,一户人家却随着更声的响起,亮出了灯光。
过不多时,这户人家一间卧房的房门“吱”地一声打开,一名少年穿着单薄利落的装束,从房中走出,彻骨的寒意袭来,使得他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少年面容刚毅,双目有神,正是颜越。
他已搬回自己家中,独自一人居住。
颜越呼出一口白气,关上房门,在屋檐下蹲下身来,两手撑地,双腿后伸,全身挺直。然后身体在双手的支撑下,降低至贴近地板,又再依靠双臂力量将身体撑起。
如此平起平落百余次后,颜越站起身来,又再在院中活动了下身体,向村外小跑而去。
他出了村子,沿着小道,向一个山坡跑去,来到山脚下,蹲下身来,双手十指交叉反绑于背后,开始沿着上坡小道蹦跳前进。
蹦跳过程中,挂在他腰间的一个黄澄澄的葫芦,随着他的跳动,一上一下摆动不停。
跳跃着前进一段距离,颜越感到双腿酸痛至极,他停了下来,回头看了看身后,又看了看前方,咬了咬牙继续蹦跳前进。
快至山顶时,他已经每跳一次就需要停顿蓄力了,但他仍然没有放弃,终于,当天色出现一丝鱼肚白时,他以这样跳跃的方式,
第八章 六年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