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监狱里呆了一天多,没有提审、没有询问、没有严刑拷打,但这反而是更恐怖的事情——他好像没什么价值。
或者说,他的价值,就是作为‘反贼头目之子’,被当众处死,以儆效尤。
他感觉,自己随时有可能直接被提出去,在庐州城南门口处斩示众,甚至搞不好脑袋还要跟他爹的一起,在城门挂到烂掉为止,。
一想那个画面,他就浑身打冷颤。
用手在脸上抹了抹,手掌上在脸上带来的触感很粗糙。常年练剑,让他的手可算不上细腻。
再睁开眼,他‘咦’了一声。
他看到,在牢房最边角的一块地砖,正在缓缓发光。
这光芒一开始,还仅仅只是让这块地砖比其他的稍稍白一点而已,但很快就变得显眼了起来。
他已经来到这间牢房一整天的时间了,这是除却从厚实的铁门下面那扇小窗口有饭食送来之外,牢房里的唯一变化了。
从床上下来,走到角落。
那地砖确实是在发光没错了。
他蹲在边上,研究了好一会儿。这块地砖的亮度,到了大约与牢房里的灯泡差不多的时候,就不再变亮了。
脚步声传来,巡逻的狱卒经过,他还打开了铁门上的小视窗,向牢房里观察了一下。这是监狱守卫巡视时,路过每一间牢房都会做的事情。
但那家伙好像看不到地砖的异象?不然,没道理这么明显的光,狱卒会视而不见的走过
第一章 大狱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