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其实,有关这个问题,我原的研究并不深,有许多理论问题缺乏深入的思考,有关世界各国在这方面的实践,我掌握的资料也不充分。我所以能够对这个问题提出一些想法,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我们社科院的研究生中间新成立的一个称为‘蓝调咖啡学术沙龙’的组织,这个组织里的同学从正反两个方面给了我许多启示,甚至可以说,他们才是真正的专家。”
“蓝调咖啡?这个名字很新潮嘛。”
“后生可畏啊,恰恰因为他们新潮,有国际视野,所以才能够有创新的思想。我们这一代学者与世隔绝太久了,形成了许多思维定式,很难跳出。”
“哪里哪里,荣儒同志一向都是以思想开放而著称的。你说说看吧,对于国际大协作这个问题,你的研究结论是什么。”
“很简单,我认为国际大协作的理论在微观上是可行的,但在宏观上是不可行的。具体到一个行业、一个地区、一家企业,可以借鉴这种思路,搞活经济。但从一个国家的层面说,我是指像中国这样大的一个国家,这个理论是不可行的。”
“你先说说看,它在微观层面如何可行。”
“它在微观层面的可行性,是已经接受了实践检验的。比如说,在具体的地域上,沿海几个开放城市的发展,都是主要建立在大进大出的加工贸易上,而几个开放城市的实践是成功的,这就证明把一个地区的产业与国际产业链相结合,是完全可行的。
从具体行业说,国家重装办最近开展了
第四百八十四章 三个层次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