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助手或者学生替自己去出席,冯啸辰这个关门弟子便充当起了导师替身的角色。
“这次会议上有什么收获吗?”
每次冯啸辰外出替沈荣儒开会回,沈荣儒都要这样向他了解会议的情况。这些学术会议结束之后,当然都会发一些会议简讯以及论文集之类的资料,上面能够反映出参会者的主要观点。不过,沈荣儒更愿意让冯啸辰从自己的角度给他介绍一下会议上的亮点,他已经发现,自己的这位年轻弟子有着敏锐的学术观察力,看问题的角度也与常人有很大的不同。
“还是老生常谈,计划与市场之争,另外就是关于价格改革的一些意见。总体看,现在倾向于进一步放权的呼声越越高,有几位学者直接提出取消一切管制,让市场由大乱而生大治,据说这也是美国一些制度学派学者所推崇的观点。”冯啸辰答道。
沈荣儒道:“是啊,这几年国家一直都在放权,也取得了许多可喜的成果,所以放权的声音就会越越大了。另外,地方政府从放权中间尝到了甜头,他们对于放权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。”
冯啸辰笑道:“可是学者们提出的放权,和地方政府所要求的放权可不是一码事。学者们提出的是政府不要干预经济,包括放弃定价权,放弃对国有企业的管理。而地方政府却是希望保留对下属企业的干预的,他们只是希望中央政府不要插手他们的事务。”
“这就是矛盾了。”沈荣儒道,“其实,中央、地方、企业,这三方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。就算
第四百一十一章 改革时代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