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他们再有沟通的机会，大家的集体智慧就无法形成了，只能凭着自己的想象去做事。
每个人都在想，自己刚才已经开口了，其他人也都说了一些话，这个时候再隐瞒恐怕也不及。再说了，即便自己不说，别人难道不会说吗？别人说了，自己不说，岂不显得态度不好，京城的领导会不会对自己有看法？
这就是所谓的囚徒悖论，大家如果进行串谋，或许会有更好的结果，但因为失去了串谋的机会，所以大家只能明哲保身了。
在二机厂进行的讯问一直持续到了深夜，电焊工们都被安排在二机厂的招待所里住下，不能家，甚至也不能与家人联系。次日上午，察觉出情况不妙的边广连去向程元定汇报此事，没等他们商量出个所以然，一个新的调查组已经风尘仆仆地从京城赶过了。这一，带队的是经委和化工部的两名纪检负责人，一到北化机，便把程元定、边广连二人控制起了。
雪崩了！
攻守同盟这种事情，需要有一个坚强的核心，而这个核心一旦崩溃了，整个同盟也就不复存在了。在此前，大家都照着程元定、边广连他们的交代，统一口径应付调查组，现在知道谎言已经被戳穿，程元定他们凶多吉少，还有谁会乐意替他们背锅呢？
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被查清了，这根本不是一起临时工无意犯错导致的事故，而是在厂长程元定的默许下，故意违背工艺规范要求而造成的人为事故。
程元定从一开始就对分包项目这件事存有怨言。
第四百零二章 雪崩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