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次,由数以万计的地方和企业各自占有的。”
沈荣儒琢磨了一下,笑道:“这个提法有点意思,莫非你认为只有让国家把所有的权力都收到中央去,才能算是纯粹的公有制吗?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冯啸辰道,“沈老师,我给您举个例子。去年这个时候,我到明州省去处理过一个案子。这个案子很简单,就是乐城市政府在暗地里纵容,甚至是指使当地农民阻挠大乙烯项目的施工,以此要挟国家经委批准他们上马一家电视机厂。
按照公有制经济的假设,这种事情是完全不应该发生的,因为乐城乙烯是国家的项目,乐城市政府则是国家的一级政府,哪有自己拆自己台的道理?可这样的事情恰恰就发生了,而且类似的事情在各地区、各行业都并不新鲜。
我们平常总说生产资料是全民所有的,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。乐城乙烯是国家经委的,乐城电视机厂则是乐城市政府的,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利益主体,它们之间不可能做到利益一致,而只能采取利益交换的方式实现合作。
最终,国家经委不得不批准了乐城电视机厂的建设,这并不是计划经济的管理模式,而是一种典型的市场经济模式,因为双方是通过利益交换实现交易的。”
沈荣儒把冯啸辰说的情况在心里梳理了一下,总结道:“你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这样说,计划经济要求各个经济主体是利益一致的,不存在讨价还价的过程。而我们国家,当然,对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也是如此,各个地方或者
第三百九十章 关于计划经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