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同僚们抽,口口声声说是什么发了财的朋友送的。
大家都在苦哈哈指着几个工资生活的时候,你一家人如此显摆,不招人忌恨才怪。虽然谁都有个出去捞外快的时候,可人家一个月捞十几块钱,你一个月能捞到上千,用报纸上的话说,这就叫叔可忍,婶不可忍。
很快就有人把这件事捅到了厂长马伟祥那里。马伟祥乍听此事,还颇不以为然,笑着骂举报者红眼病,说谁有本事就去赚钱,只要不是挖厂子的墙角,不影响工作,厂里也不会干涉。可当听说董岩是因为为阮福根干活而赚到这些钱的时候,马伟祥的脸就蓦然变了。
阮福根的事情,是给马伟祥的一记耳光。不单搧在他的脸上,更是痛在他的心里。由于出了阮福根这个变故,他们这些国营大厂的负责人被弄得灰头土脸,不敢再和罗翔飞较劲,被迫签了城下之盟。目前,分包给海化设的任务已经开始生产,进展情况也还算顺利,但马伟祥始终觉得心头有一根刺,既觉得这样接的任务有些憋屈,又担心万一哪个地方出现点质量差错,会受到重装办的处罚。
对于阮福根,马伟祥一直耿耿于怀,天天扎草人诅咒,盼着阮福根所分包的业务出现问题,届时他就可以狠狠地出一口恶气,看看罗翔飞的笑话。以马伟祥的想法,全福机械厂不过是一家乡镇企业,技术力量薄弱,分包这样的尖端设备,出问题是肯定的。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阮福根能够从什么地方找到外援,解决技术上的困难,这样马伟祥的愿望就落空了。
第二百七十六章 星期天工程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