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真没去想这个问题,现在姚伟强一说,她才反应过,人家是私人的店,凭什么一句话就交给二轻局了?
“你原的轴承店是个体工商户,没听说过个体工商户还能挂靠的。要挂靠,就得改成集体所有制。可你这哪能算是集体所有制呢?”骆兰英纠结地说道。
姚伟强道:“骆主任,我这些年在外面跑,听说外地有一种企业,叫作‘联户企业’,也叫‘社员联营集体企业’,就是由几个人合伙一起开的企业。我这个能不能照着这种方式算?”
“什么地方有这样的企业?”骆兰英问道。
“这个嘛,我也是听人说的,不太清楚。”姚伟强支吾着说道。其实,这个概念是冯啸辰灌输给他的,建议他这样向金南行署提出。冯啸辰知道,在个体企业还不能公开成立的情况下,以所谓“社员联营”的方式瞒天过海,在政策上是可行的,或者说,是当时政策上存在的一个漏洞。
不过,改革开放后第一家披着“社员联营”外衣出现的私营企业,还得等到1982年的年底。冯啸辰给姚伟强支的招,是把这种形式给提前催生了。
涉及到政策方面的事情,又是在地委、行署领导划出的圈子之外的,骆兰英就不敢做主了。她让人安排姚伟强去休息,自己则赶紧给董兆安打电话,向他汇报这个新的情况。董兆安自然也不敢擅专,又与在金南的地委记柴承祖通了电话,予以通报。
经过一番颇为复杂的讨论,金南地委终于做出了决定,同意使用“社
第二百零八章 社员联营企业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