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合适的方案，让客户出最少的钱，获得最好的设备性能。如果需要，他们可以帮客户询价，甚至帮客户谈判，以取得最低的价格。这种公司，就是我说的，懂得点菜的朋友。他们的收费听起很高，但与他们能够帮客户节省下的费用相比，绝对是良心价，是物有所值的。”冯啸辰说道。
“你是从哪听说的？”罗翔飞问道。
冯啸辰学着电影里外国人的样子耸了耸肩，说道：“我平时也喜欢的，冶金厅资料室里的资料，我多少也翻过一些，再结合爷爷跟我讲过的事情，多少也就懂一些了。”
有一个曾经很牛叉的爷爷，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情，所有不合理的能力，都可以往这个爷爷身上推。如果这个爷爷已经不在人世，那就更好了，这叫死无对证，别人连去查证的机会都没有。
呃，这样说自己死去的爷爷，算不算大逆不道啊？冯啸辰难得地感觉到了几分内疚，于是赶紧自我检讨起。
罗翔飞没有注意到冯啸辰的这些小心思，他的脑子完全被冯啸辰的话给带动起了。可不是吗，把引进设备的决定权，完全交给了三立制钢所，这就相当于把钱袋子毫不设防地交给了一个奸商，他不把你的钱榨干，岂能干休？
中国的确没有以点菜方式引进西方成套轧钢设备的能力，但中国可以聘请有能力的咨询公司帮自己点菜啊。三立制钢所是利益相关方，他们是不可能为中方着想的，他们想的只是如何从中方获得最多的利润。而作为第三方的咨询公司就不同了，他
第八章 跟我走吧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