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就算是被阉割了,达不到我们最初提出引进时候的预期。薄板、中板、厚板,咱们样样都不能少。浦江几家船厂早就停工待料了,天天在咱们局里化缘。如果南江这边不能生产厚板,咱们的造船业就要受到影响了。”
“可是不裁掉这条厚板线怎么办?只有裁掉部分功能,才能最有效地降低投资。你想想看,一条厚板线就是1200万,如果不裁掉它,从其他地方挤出1200万,实在是太难了。”罗翔飞说道。
郝亚威看了看摆放在会议室一角的那一大堆图纸,说道:“依我说,我们不该在大框架上做文章,还是应当组织人对着图纸一张一张地审。咱们过去搞基建,这样审一遍,起码能挤出5%的水份。”
“谁审?”罗翔飞道,“图纸上全是外文,而且是我们从没有搞过的先进设备。不瞒你说,前几次,我也抽时间看过几份图纸,感觉就是天。咱们过去搞过的设备,是按苏联的体系搞的,日方学的是美国人的体系,设计思路和咱们完全不同,咱们不下几年工夫,根本不可能弄清楚这些部件都是干什么的,更不用提从图纸上压费用了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在自己面前的一叠便笺纸上扫过,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“小郝,这是你写的?”罗翔飞指着便笺纸上一串字母和数字,对郝亚威问道。这便笺纸是他用随时记录一些想法的,上面划得乱七八糟。这一串字母和数字写在便笺纸最下面的空白处,还用一个方框圈了起,显然是为了提醒他注意。他当然能
第二章 KBS-3720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