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衡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,还这样毫不顾全大局,肆无忌惮的内斗倾轧,中州的局面到底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呢?
李仙风的幕僚书记陈荩主动跟了上去,送陈永福走了半程路。陈荩看陈永福一副不快的神情,大概猜想到他的心中所想,便问道“协台是对抚台的赎城之策,心怀芥蒂吗?”
“王臣……你在河南各处讲学,身负中州士望,怎么堕落成这种样子?竟然帮着李抚台做这种勾当!”
陈荩在河南士林颇有名望,他到处讲学、修建书院,陈永福的儿子陈德现在虽然从戎,但早年其实也曾在陈荩的门下读过一段时间书。二人算是有些交情的老友,所以陈永福才忍不住直言相劝,对陈荩说“现在星火燎原,已是燃眉之急。抚台、按院还在那里勾心斗角。高按院想用福藩失陷一事逼死李抚台,确实过分,可李抚台居然同贼勾结,这难道是正道吗!”
“哈!协台有这番意见,也在常理之中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不惟协台如此,我的同僚好友陈温故意见还要更大一些。”
陈荩摇头苦笑说“中州局势已是累卵之急,所以我才暂入抚台幕中做赞画参谋。抚台才智虽然不如高按院,可高按院为人刚愎,他人一言一语都听不进去,且用事残忍。我们有心收拾中州残局的话,还是维系抚台地位,更为可靠。”
陈永福还是冷着一张脸,他盯住陈荩的双眼看了一会儿,发觉陈荩神情并无愧色。他知道陈荩是有心于天下事的贤人,自觉多说无益,只补
第六十章 不见洛阳花(三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