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在!”
陈可新说到这里,突然将话题转了一个方向,反问陈荩说“王臣我兄,你敝屣功名,无意青云,襟怀高旷。我听说兄辞官后,也曾在江南等地游学?不知江南情形比之中州、三楚如何?”
陈荩眉头一皱,回答说“江南如一座大厦,根基梁柱已朽,外观仍是金碧辉煌,彩绘绚丽。没有意外变故也不会支持多少年,倘遇一场狂风暴雨,必会顷刻倒塌,不可收拾。”
“江南情形亦如此可怕么?难道一班士大夫都不为国事忧心忡忡么?”
“目前江南士大夫仍是往年习气,到处结社,互相标榜,追名逐利。南京秦淮河一带仍是花天酒地,听歌狎妓。能够关心大局,以国事为念的人,千不抽一。那班自命风雅的小名士,到处招摇,鼠目寸光,纸醉金迷,根本看不到大厦将倾的危机。”
陈可新大叹道“北方已经糜烂,南方犹且如此,天下事几不堪问矣。”
他回到正题上,对陈荩说“我可以为兄确保,陈永福一定会尽心作战。我在开封观河南诸军,稍有兵略者不过陈永福、高谦二人,但高谦十分油滑,陈永福则颇为质朴,将来支撑中州大局的,或许正是斯人。”
陈荩拍拍陈可新肩膀说“按院那边……这件事我会为你尽力瞒住,假使抚台还是不能逃脱皇上的追责,被逮京治罪,也绝不牵累到你,也不会让你失去在按院那里的僚职。”
“唉,天下事越发不忍言了。我兄是否有避居江南之意?”
第四十九章 河南巡抚的稻草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