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来,又被迫卷入巡抚和巡按的斗争中,也实在无奈!
“抚台,温故态度圆滑,我也不好把握。目下河南形势危殆,旱情越发严重,流民一日多过一日。是灾情大于贼情,治灾优于治贼。我闻贼众不过数千,邑人所谓十数万云云,多系裹挟之众。一旦灾情平息,裹挟之众皆我豫省土人,必各回其乡,则贼势自破矣。”
“嗨呀,王臣你这是书生迂腐之见!眼下的问题就是在于无钱无粮啊,皇上不拨钱粮,我怎么做到你说的事情?无钱不能济军,无粮不能救灾,不能济军则贼势日益猖獗,不能救灾那饥民自然也是有增无减呀。”
陈荩叹叹气,说“就算皇上不拨钱粮,难道河南没有钱粮吗?福藩身死贼手,王府亿万金钱还不是尽归于闯贼?河南尚有数家亲藩,任何一家,拿出百万钱粮都不成问题,抚台何必担忧无钱无粮呢?”
李巡抚无奈地看着陈荩反问道“你是洛阳本地人,你不了解藩王们的脾气作风吗?万历三二十二年的楚藩劫杠案,两个王府宗室就赶公然抢夺助工贡银。湖广巡抚赵可怀提讯这两名宗室时,竟然被他们当堂脱下刑枷,活活打死。这还不是藩王,只是王府宗室而已!谁敢同藩王要钱?”
“抚台……罢了,陈可新的事情交给我吧,我会好好劝他,绝不使得抚、按争执,影响到剿贼的大局。”
其实陈荩心中明白,如果完全依照大明法度,要收拾这些身怀亿万金钱的宗室并不难。他们谁家没有干涉地方、巧取豪夺甚至私蓄家仆、
第四十八章 河南巡抚的稻草(一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