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走在前面更为稳妥,实在不行暂且挡一挡,一有情况盾牌直接扔了,走人不就完事儿了!
“文艺阳你倒是吱一声,没睡醒啊”
见走在后面的文艺阳半天不吭声,洛林短促的吼了一声,回头一看,却只看见了一条笔直的,空荡荡的大街。
哦见鬼,这个人好像真的没有睡醒
“文文艺阳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,脑中一片空白,目光逐渐呆滞
“踏马的,人哪儿去了!”
清晨的不知是第几缕里的阳光打在文艺阳的脸上,照得他稍微有点厌烦,他揉着惺忪的睡眼,从地上撑起来。
“早啊,今儿个天咋这么亮嗯”
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五金店大门,太阳高挂,只是五金店内空无一人。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散落着一堆狗毛,远处的街道上有几只丧尸正在闲庭漫步。
“任河”
“洛林”
“你们在吗”
回应他的只是无声的寂静而已。
文艺阳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心中顿时寒透彻骨,他忍不住掩面叹息,一行清泪划过他的眼角,他的脑中一片空白,他的表情逐渐呆滞
他头一次感到了如此的无力感,心中无数头草泥马飞奔而过。
“踏马的,人哪儿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