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,血液,还有自己的双手,还有那把刀。
“喂任,任河,你杀人了?”颜渊捂住脖子,颤抖着问道。是啊,自己杀人了,虽然不用承担后果,可是,自己杀人了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“不是我不是,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,我不是”他捂住自己的耳朵,把头发揉的一团乱,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,表情愈发害怕,瞳孔愈发飘忽,卷卷走上前去舔舔任河,在一旁躺下了。
“我不是我没有,我没有”
“可是,他们已经不能算人了啊。”
罗哮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,任河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,慢慢抬起头。杀人是什么滋味,罗哮竹已经体会过了,可是,那已经不能算人了。
“王芳也好,尚史楚也罢,从他们伤害别人的生命开始,就已经不是人了,况且,还有一个人在你的帮助下活了下来。”
罗哮竹拍拍任河的肩膀,以后肯定会有很多这种事发生的,可是谁又能左右呢。
有什么比一群在肉欲横流,人性崩坏的世界里仍然保持着人性的人更加可贵呢。
窗外,是无尽的黑暗,偶尔传来的尖叫与嘶吼提醒着人们,此刻,还有无数人在为生存而奋斗!为人性而奋斗!任河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凌晨三点了,他看着伙伴们笑了笑,回头看见窗帘后隐隐透出一点光。
遥远的地平线上,一定是烈火般的朝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