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方寻医,也不知请了多少名医来,都是束手无策。
五师弟在半月前带着徒弟公孙起出了关,听人说西域有一种神药,能让人生机回复。
与他一起的还有细风柳叶,这神药就是她说的。
那日细风柳叶的悲哭丝毫不在清音之下,一个哭晕了,一个哭干了。
莫愁没有哭,不是她不想哭,她把所有的泪都咽了下去。
她知道师弟最在意的是什么,就是这个他一手建立起来的门派。
师弟常常说自己是孤儿,没有家,所以要自己建一个家,这人有了家,就有了牵挂,有了牵挂就有了奋斗的目标,这人就不算白活了。
莫愁接过师侄落英递过来的热布,细细的帮师弟擦着脸,他的脸上全是皱纹,头发也掉的差不多了,眉毛早就没了。
莫愁不禁笑了,笑中有泪,泪中是悲:
“平日里到处乱跑,一直都不安于室的,这下到好,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落英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,自顾自说,心中也跟着悲痛莫名。
这十几日来,大师伯处理完门派的事就会来陪着掌门,这样的自言自语越来越多了。
自家师父两天前就倒下了,郎中说是心神耗费过大,如不是内力深厚,怕人就过去了。
落英抬了抬头,看着屋顶,一滴眼泪夺眶而出,抬起素手摸了一下,是热的。
原来自己还是会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