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错,这是两座山,刚好把官道夹在了中间。
这种地势,按兵家来说那就是‘隘、险形者’(注释二),但如是放在太平年月,就会变成群匪窝巢。
胖子的窝就这其中一地,也不知是哪里。
过了二郎山又走得两日,这就到了鹤鸣关。
“你真的不跟我走?”
此声中满是哀怨,很难想信这话是出自平日里英姿飒爽、巾帼不让须眉的君莫愁之口。
看着远去的篷车,萧天狼心中有点怪异的感觉,这几日来,君莫愁屈尊降贵的服侍自己,让自己有点飘飘然了。
这是不是男人的通病?老是喜欢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子,而乎略了身边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佳人。
那女人呢?
陡然,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这就对着篷车大喊:
“莫愁!!莫愁!小心黄同!!”
在萧天狼声音一响起时,车帘猛的拉开,当听到后面几个字时,又狠狠的摔下。
萧天狼长长的叹了口气,难怪前世有这么多的女人去跟男人抢位置,原来她们不是好强,只是在等待比她们更强的男人去征服。
看了看身边的清音,还是那么乖巧的立在身后,自己刚刚伸出手,她就自动的依偎进怀里,看来这‘听风辩位’成果显著呀。
注释一:咱家
‘咱’字多音字,念(zán)又念(zá)。“咱家”在明朝以前的一些朝代,最早是和尚、道士
第九章 心思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