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跑了这么多天,浪费了些钱不说,关键是“病”还没治好,他就回到家中开始消沉起来。
对于驴兄的遭遇,我深表同情,不过也许这样也好,他现在在北京安分了许多。他现在也不出去赌博了,也不去找洗脚了,就天天坐在家里吃饭,睡觉,打电脑游戏。
这几天我终于有了闲心,带着几盘从罗布泊带回来的石碟准备去驴兄那里看,因为我这里没有观看的设备。
我来到驴兄家,却发现他坐在沙发上吃着泡面。
我坐了过去,说道:“钱已经到账了,你还吃泡面,这说出去不是笑话吗?”
驴兄哼了一声,说道:“我跟你说我这几天去医院,被宰了二三十万!不光手没治好,我还差点蹲班房了,幸亏班房里有熟人,不然我这几天要吃牢饭了。”
我问道:“怎么回事啊,怎么要蹲班房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