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回真的遇到麻烦了,您不出马,我恐怕出不了警局,关爷,实在是抱歉啦…”
“关爷,有几年不见您了,您也老了,近下日子过得去吗?“
我第一次见老单用这样的口吻和别人说话的,谦虚、低声细话,像是对着一个不可高攀的长者。
我心里揣测,这老人不是个凡人,瞧他在派出所那样儿,活脱脱一个可怜人。
但是到了胡同,他的底盘儿,他不再那么老态龙钟,不再是个盲人了,不用他人搀扶,“腾腾”地走着,手里那根木棍倒成了个道具。
我观察他那只眼睛,黑眼仁从上眼皮里降了下来!
在警察那儿,他是故意往上翻翻着,装全盲。
他这只眼睛是有视力的!
“嗨,单家小爷,你这话儿说得见外了,这么多年是你在收留我,不断地接济我,你有啥事,我这不是应当的吗?话儿说回来,你这是出了哪档子事,让人家给请局子里了?”
我注意到一个细节,老人从衣袖里掏出一只翡翠鼻烟壶,鼻烟壶身子和小盖子有条银链子连着。
老人揭开小盖子,边说话边从鼻烟壶里倒在左手虎口上一点儿膏子,放在鼻子下吸进去了。
这个动作,我只在影视上见过:吸鸦片。
不过,他吸得明显不是大烟,而是鼻烟膏子。
这个年代了,还有人用这玩艺儿?
……
“啊呀,小孩儿没娘,说来话长…
第八十四章 拾荒人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