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?”父亲从我上初中起,没在向我动过手,这会儿,冲到我面前,薅着我脖领子,一副要打人的凶样儿。
我妈赶紧上前拉:“老头子,别这么大声,让邻居听见了不好,快放手,他也大了,不能动不动就放粗。”
我也不知道怎么啦,我狠狠地掰开父亲的手(他已经没有我力气大了),二话没说,甩开门走了。
打那以后,父亲不和我说话了,我呢,白天不着家,到处瞎逛游,饿了,外面吃个饼,买碗面,行尸走肉般游荡在大街上。
我不知道怎么和父母去解释清楚,我也不想去解释,我不想和任何人再谈哨所的事情。
只有夜深人静时,我一个人呆坐在床上,望着漆黑的世界,才又想起哨所的一切,我的每个战友……
那一幕幕如同一把锉刀,一点点在我心上锉着,我才发现,那把锉子一直都在。
我无法释怀那里发生的一切,如果不能解决它们,我这辈子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。
想着想着,我突然想明白了,他们死了,我活着,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要让他们死得明明白白的。
我打开灯,拿出了那只犀牛角,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。
第二天,我把曾给关文明的拓片分成了三部分,揣着其中的一片溜达到了全市最大的古玩市场。
关文明告诉我,这上面记载着一种古老的祭祀,位置在山西忻州,所以他带着我去了,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我要亲自证
第七十一章 老单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