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曹家的东西肯定是曹家人保管呗。”我止住接二连三的喷嚏,补了一句。
“小时候问过你元岁儿大伯,他也听说过这档子事,也问过他爹,他爹跟他说他爹也从来没见过这东西。”
“尽是些罗生门。”我嘟囔了一句。
“啥门?”父亲问。
“没啥门,谁都没见过,那就是没有呗。”
“有,咱晋中老家的老人们说,有人见过,当年你老祖爷和曹家老祖爷在宁夏开铺子前,他们找人看过那卷帛书,上面写的东西,他们看不懂。”
“爸,您要这么一说,有也相当于没有,您和大伯到现在都没见到过,那就是没有了。”
翻腾了一上午,最后我带回些既值钱又不值钱的东西,包括一兜子各色的像章,和镶着和林副主席的镜子,上面写着:亲密战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