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解了,晚上的气温怎么也不能这么暧和,这里的气温和当地常温不协调哇。
没记差的话,同我去的巨大血湖的气温差不多!
人,感受不到皮寒,下水也没那么冷,初夏,初秋的样子,山里气温正常情况下要比人住的村庄更低点才对,难不成我们已经走出了山西去了江南?
我自己“切”了自己一句,当务之急看好湖面,看好这个伤病。
他们已经下了水,我也要充分利用起这点难得的时机。
伤号手里仍然拿着我塞给他的奶酪,神色惘然,眼睛望向湖水。我坐到他旁边,一手搭在他的肩上:“我还是帮他查看一下伤口吧,你师傅毕竟不是学医的,专业的事专业人来做,相信我,我做卫生兵那两年(其实我根本没做过卫生兵),没少跟着军医练习换药缝合,知道什么样的伤口什么样的处理,你的伤可不轻啊,我帮你处理处理,处理完再吃点抗生素,不能感染了。”
说着,我蹲了下去,全然不在意他的态度,我要趁他师傅不在,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问题,问题有多严重。
其实我也有些发慌,不知道会看到什么……
蹲下的同时,我开始解他的绷带,原本以为他会激烈反抗,没想到他坐着一动不动,像没听懂我刚才在说什么,眼睛仍然望向湖面,手里居然还拿着我塞给他的奶酪。
不管他的反应,我手上一刻也没闲着,一层层剥开他的绷带,最后一层纱布脱下,没有如我想象的,最里层的纱布会因
第三十六章 伤口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