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气声、衣服摩擦声,还有风水大师的唠叨声,混成一种听上去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声效。尤其是我走在队伍最后面,这些声音好像不是前面发出来的,而是从我身后地上卷起的,紧紧随着我脚后跟儿。
我不禁脖子后边发紧,心里长毛。走出几步,不由自主地想回头看,后面当然是漆黑的,还是觉得那汪黑暗里有双眼晴。草,我他妈的,居然发现自己不是无所畏惧的。我一个劲儿安慰自己:老子手里有枪,神来杀神,鬼来灭鬼,怕个吊啊……
但是心里长出了无数的豆芽儿……
墓道很长,超出了我们的想象。
大家的喘息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着汇成了一个粗重、悠长、有节律的叹息波,海浪般缓缓地涌起又不甘地退下……
突然,我的右肩膀被一只柔软无骨的手抚了一下,顷刻间像过电似得我整个身子石化了,是程莎吗?他什么时候跑到我后面去了?此时,我的眼睛却在前面人的手电光里看见了程莎一起一伏的后脑勺,他在前面走着。
我握紧了枪,想转身给它个突袭,管你妈的是啥,老子先下手为强!刚要行动,前面正叨叨着的风水先生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猫头鹰转,我被他这一下子惊得不轻,汗毛一根不拉,全挓挲了起来,我草!我真想问候他的先人。
风水先生转过身子,眼晴闪着精光,直勾勾望向我身后!
一股凉气穿心而过,完了,我身后真的有东西!说时迟那时快,我脚后跟原地起转,人枪
第二十九章 谁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