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。
“我刚刚听见这地下有动静,像是很多轴承在同时转动,他,他就。”程莎说道。
陷下去的洞很深,手电照不到,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。项大师扒在洞口不住地呼喊着他徒弟的名字,下面没有反应,人怕是给摔晕过去了。
“关教授,我徒弟掉下去了,没声了,我们得下去救他呀。”项大师也急了。
小老头儿从背包抽出一只燃烧棒儿点燃了,往下看,还是看不到深处,他不敢把燃烧棒贸然丢下去,怕烧到伤者。
“我们得下去看看,下两个人,我,你们中间还有谁和我一起下去?”关文明问的时候,我喉咙里刚想吐出“我”这个字,旁边的缉毒警察抢着答道:“我!”
塌陷的洞口周围的草皮特别软,小老头和他的徒弟取出一把工兵铲,把洞口扩大,拍实了,以放继续坍塌。
大伙在上面拉好攀爬绳子,把带着燃烧棒的关文明和前缉毒警察一点点顺了下去。
绳子顺下去三十多米,小老头是隔一会儿就要问一句:“注意下面的氧气量,不行了,说一声,我们会拉你们上去。”
下到最后,再问,下面嗡隆嗡隆的,完全听不到有没有人回答。旁边的程莎突然说:“他们说到底儿了。”
大伙目光一起望向他,他提高嗓门:“他们说到底儿了,别再往下放绳子了。”
关文明那位满脸疙瘩的研究生说话了:“他的听力超常,我导师他们平安到底了。”
第二十五章 干湖底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