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过去。”他仰望着星空,回头对我笑了笑:“回去吧,这儿温差大,夜里太冷,好好睡一觉,明天有你累的。”
第二天,天刚泛起鱼肚白,院子里的鸡鸣狗也叫,孙疙蛋也喊着大家起床。
早饭是黄灿灿的小米粥、馒头、咸菜,一人一个鸡蛋。
“这都是自家种的,蛋是老母鸡下的,甭嫌弃,趁热吃。”
早饭后,关教授把一辆依维柯留在老孙家院子里,我们只开两辆出发。
孙疙蛋带路,其实不能叫路,光秃秃的山林山石间绕出的一条道儿。车子走不快,有的地方儿非常险,乱石灌木,一不小心轮胎就报废了。
前面的路虎停了……
车上对讲机传来前车关教授的声音:“到了。”
大家从车上下来,车前是一个巨大的盆地似的坑。
“这里?”程莎指了指下面荒草丛生的辽阔的坑。
“大湖坑对个儿呢,唉,我小时候,它还是一个大湖,不少一米长的鱼,后来干了。”
“咱们要走过去?”小老头的肉头徒弟翁声翁气地问。
“湖坑没法走车,要靠两条腿走过去哇。”孙疙蛋吸了吸鼻涕说:“我就送到这儿了,你们自己个儿走吧。”
“你不给我们带路啦?”程莎问。
“我、我不会下去……就送你们到这儿了,关教授,我早和你们说过,这个地方不能来。”孙疙蛋双手抄在棉袄袖子里,直往后躲。
第二十四章 下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