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喜地,拿着二踢脚和一群混小子各个街道疯闹,如今,这个节带来的是无尽的沉重。
我们还是给各自的家里打了个电话……
没有说我们在一起,我说我在哨所,他说他在弹药库……
报了平安后,喝了两瓶啤酒,他躺在床上,我趴他床边。
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我在想那片雪域和那些死去的战友……
我可能耍酒疯了、嚎啕大哭,招来的医生护士们,最后小李把我架回了招待所……
我完全清醒后,手里捏着一张名片,那位考古专家的名片。隐隐地,我觉得这只不寻常牛角能找出战友的死因。
几次想拨出这个号码,可是我最终停下了。我要等部队给我的处理结果。
年去了,我的假也结束了,我要回到北京那个军械训练大队去销假。
小李随我一起走,老曹以前那个陪床的战士回来接我们的班。
临走时,我点破了葛护士的事,老曹像没听见,冷淡地说:“这辈子,不想再有任何牵挂……葛护士就是个朋友。”
靠,倔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