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后少言寡语的主儿,看见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。
我能实话实说吗?当然不能。好比,一个人丢了一头牛,不能在一位刚刚房子全被烧没了的朋友面前哭诉自己丢牛的伤心。我的事再糟糕也没有比老曹糟糕。
我编了个谎,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出他不相信。
“你为啥还带来个兵?”他疑惑地看着我身后的小战士。
“喔,上级安排的,你别管了,快过年了,给你陪床的战士也该回去了,这不,上级把我和他派过来,和你一起过个年。”我说。
老曹手里拿着个放大镜,在木头上刻着什么。
他说,他太无聊,学着用放大镜在木头上蚀刻烫画。
他一直都是这么多才多艺,上学的时候班里出板报画宣传画少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