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有任何疏忽。
熊瞎子走在前面。我俩出了哨所,左晋在哨位上敬个了军礼,大声喊着:“保重!”
雪没过了膝盖,还在不停歇地飘着,不过风没那么大了。
一路上边行进进边插路标,返回时就会少些危险。
行进异常的艰难,不敢大声喘气儿,熊瞎子是个老兵,他多次用手势提醒我禁声。越来越陡的坡道上,只能手脚并用爬行,但是却不能稍做停歇,一旦停下来,作战靴就会结出厚厚的冰。熊瞎子用登山杖在前面探路,我踩着他脚印行进,说实话,在这地方巡逻,他的经验比我丰富很多。
海拔越来越高,我们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。
到了死人谷入口,那块写着死人谷的石头碑只剩下少半截儿,多半儿已没入雪中。
我俩继续前行,死人谷里雾气浓重,风比外面的小。整个行军都在无声中进行,只有作战靴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和我们的喘气声。
周围耸立着些奇形怪状的巨石,单主任曾经叮嘱过我,死人谷的气象环境非常之特殊,雪天只要在山中有稍大一点的声响,几分钟便黑云滚滚,狂风暴雪,甚者出现雪崩。所以,雪天里,哨所在死人谷里巡逻一直秉承着“禁声“作风。这儿的峭壁上本来终年积雪,加上又下了几天大雪,雪崩我相信,至于黑云滚滚,我认为是夸大的成分更多。好在这里寸草不生,寸物不活,自然里除了风,还真出不了其他声音。
正低头竭力屏着粗重的呼吸奋力拔脚
第十章 巡逻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