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拉出一只细长的尾巴,尾巴连着破碎的肉。虽然被打得面目全非,但有一只爪子是完好。这他妈不是老鼠的爪子,似鸭子的脚蹼,又不像,因为这“爪子”和熊掌似地并排五根儿趾,每根细趾间连着一层透明的肉蹼,相对它已经被打的稀烂的身子来说,这“爪儿”个头很大,不是老鼠的那种小爪子。
“你们见过吗?”我回头问其他三人,他们一脸茫然地摇头。
“咣咣咣”那二货大刘还在擂门,小姬给他开了门。
“我上楼顶重新插好被风吹歪的红旗,下来就听见这屋里”噼里啪啦“地响,咋了呢?”他低头看见地下血肉四溅:“我的妈呀,咋地啦?”又见大家瞅着我军刺上的挑着的东西,他愣住了。
我把这东西举到他眼前:“看看这只爪子,见过吗?”
他本能地后退着摇头,小姬把经过简单地给他讲了一遍,他嘴里不停地骂着:”我草。“
开膛破肚的血腥尸体不能放在贮藏室了,大家一起把尸体用塑料布裹严实了,放到机房外面的雪坑里,压了些石头,以防被风刮跑了。
收拾好贮藏室,门窗重新锁好封死了。
我把大伙叫到学习室,商量明天巡逻的事情。
“班长,我决定了,我不会去巡逻,你这回别劝我啊。那啥,我要回大哨所,贮藏室洞里那东西还会上来,它们饿了会上来找吃的,咱封不住它们,能把地板石头咬碎上来,就能把木头门咬碎了,咱们的食物它们能嗅到。吃食物
第九章 “老鼠”(5/7)